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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今日再思君 作者:韩一心

发布时间:2019-07-09 17:25 类别:古代架空

情有独钟
 
文案
他想说这世界上骗人的事太多,他一定只会给他最真的。
他想静静握着他的手,让他坐在身旁,至多将他拉到胸口,一起等着时间过去……仅此而已。
温柔隐忍攻 倔强冷漠受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沈之白,琪翔 ┃ 配角: ┃ 其它:
  ☆、楔子
 
  七年前。承运二十一年。上元灯节。
  火树银花,十里长街,彩灯煊赫,人山人海。国朝定鼎七十年,河清海晏,每逢佳节,帝都繁华,世间无两。
  “将军,看那边,舞狮的来了!”一个浓眉大眼的青年兴奋的说。
  “说了几遍了,在京中,权贵要人云集,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的底细?”一身素朴长衫的人虽在训斥,话里却有些戏谑意味,“叫公子。”
  “是——”秦峰故意拖长了嗓音,长揖道,“沈九公子。”
  沈之白回京述职,处处规行矩步,笑说:“少贫嘴,快去看舞狮。”
  附近的人都往戏台方向挤,锣鼓喧天,热闹非凡。这时有个人却向人群外挪去,莲步轻移,乌发如瀑,斗篷绣一幅活灵活现的吉祥天女,经过时,带起一路幽香。 
  那背影摇曳生姿,沈之白不由得尾随而上,三两步赶上前去:
  “这位佳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您认错人了吧。”
  那人转过脸,笑靥生辉,疑惑自明亮的眸中一闪而过,侧身离开。
  虽然轻柔,但的确是男子的声音。头上结着西宛男人的发辫,斗篷下穿着西宛人的盛装,远观宛若国朝贵族女眷的宽幅裙。少年如玉的面庞如惊鸿一闪,竟比背影更加荡人心魄。
  “失敬……请教台甫?”
  这时开演的锣声炸响,少年没有听到沈之白的问话,径自笑容满面地走了。顺着他的脚步望去,一个扎着面纱,同样穿着西宛盛装的少女正静静站在人群中,凝视着他。露在面纱外的眉眼精致秀丽,弯成了尖尖的月牙。
  两人相逢,无语一笑,并肩而去。沈之白看着他们渐渐消失在远处,许久没有挪步。
  “哟!”秦峰一时没看见他,回头却见他独自出神地望着远处,一掌拍上他的肩膀,打趣道,“名动京城花花大少沈九公子又相中了哪家闺秀?”
  沈之白不响。
  “公子,公子?”秦峰见他颜色有异,挤近了问:“之白,你怎么了?”
  沈之白展开手中折扇,复又合上:“雪芝离开我,已经十年了。”
  话里的寂寞,让一街长灯失色。
  
 
  ☆、侯门
 
  七年后。真龙四年。
  国朝兵力调动,靖节大将军沈之白奉令回朝,任兵部侍郎,袭华原侯爵。
  有生以来,沈之白从未如此兴师动众地迈进沈府。他心中清楚自己的位置。
  他是妾室所出,三岁时生母早逝,十岁时父亲病逝,十六岁时青梅竹马的表姐,爱妻雪芝难产而死。从此他弃文从武,远离帝都,戍守西北,为国朝开边。也只有绝域渺无人际的荒寒苍茫,可以放逐他年轻而痛苦的心。他不用日日空对物是人非,更不用处处仰人鼻息。
  十三年边塞军旅,只有三次回京述职时,回府探望。现在,沈太夫人拄着凤头拐杖,亲自到二门外迎接。这自沈之白落草以来,是想也不敢想的事。
  “老身,参见侯爷。”
  沈太夫人腰不弯头不点,沈之白跪下搀扶:“太夫人折煞儿子了。”
  “哼,若不是我的儿子们命薄,今天也轮不到你这小畜生执掌家门。”
  沈太夫人年过八旬,耳聪目明,银发见稀,但梳得水滑,穿戴讲究,仍是一贯的不倒的气派。沈老太爷一共九个儿子,老大与老三是沈太夫人嫡出,先后承袭侯位,又相继死于非命。现在,老二在山里修道,不问世事,老四以赌博为业,老五放了外任,老六浪荡风月,老七长年卧病,老八只玩古董,有点出息的,也挑不出别人。
  与四哥沈之成,六哥沈之舫,八哥沈之凡见过礼,沈之白扶太夫人回厅堂,太夫人说:“我知道你有心结,你母亲去世的早。如今我们孤儿寡妇,将军若要算旧帐,尽管放马过来。”
  沈之白说:“太夫人言重了。若非您老人家坐镇,沈家,早就垮了。我自幼失怙,今后只望您老人家不计前嫌,多多疼爱。”
  沈太夫人说:“你这番入兵部主事,八成要分管‘兼容西宛’之务。京畿一带,关于西宛人的行动由西大营出马。听说你的好兄弟秦峰与你一道回朝,现任西大营统领。”
  “正是。此事两年前开始,儿子身虽远,却已略有耳闻。今上登基,重编天下之户,西宛人口之众,部族之富,习俗之顽固,成了国朝一患。西宛人与国人的摩擦不断,积少成多,竟酿成一篇大文章,先是向西宛商人重重课税,既而各行颁布禁令不许西宛人经营,西宛人有钱无势,以为花钱消灾,一两年光景,他们的产业变卖将尽,情形每况愈下,数万之众被赶进济通坊,只有些苦力允许他们做,难以糊口。听说,已病饿而死了不少老弱……”
  “侯爷,”沈太夫人打断了他,“统管此事乃今上的亲兄弟淮阳王,分办差使的户部、兵部、京畿大营里头的头头脑脑才是你该- cao -心的。”
  “是。”
  “兵部目前局面复杂。前任兵部尚书南昌侯孟治孝在西宛人身上大发横财,老三原本司掌御史台,在他之后,朝中没人敢说话。你要小心行事。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沈之白想说的话咽回肚子没敢出口,明摆的事实,难道圣主看不见?帝都郊外,今上的万年福地正在兴建,不同于祖上的拮据,他可一定要修成一个配得上他真龙之身的陵寝。东南各郡,数条水域的沟通运河同时开凿。而西北一改五十多年的守势,大举用兵。今上一心想做当今的秦皇汉武,也像秦皇汉武一样被野心熏得眼目不清。只要想取富于民,没有不上行下效、层层盘剥的道理。归顺了六十多年的西宛人,仍不识时务地拜他们的唯一真神,正是一个开刀的好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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