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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志 作者:小中都

发布时间:2019-06-08 22:02 类别:现代都市

强强
 
文案:
    两个中二少年的故事。
内容标签: 强强 
 
搜索关键字:主角:吴淼,管挚 ┃ 配角:张钊,小六,吴淮静 ┃ 其它:强强 
 
 
 
  ☆、第一章
 
  今天是高中的最后一天,但吴淼没有去学校。他今天很忙,很累,晚上到家的时候已经像个生活潦倒且无法□□的中年男人。但他没有时间苦恼太久,一个电话又把他招呼走了。
  “喂,是吴淼么,我是你张阿姨,你妈又跟别人打起来了,你快过来看看”
  “……在哪”
  “就楼东街梅艳足浴楼上麻将馆,你快点的吧”
  吴淼挂了电话,屋里漆黑一片,黑暗像是有了重量,压的他无法呼吸。他现在像是顶着秤砣的大头针,快要被折断,又像被风吹起的羽毛,轻飘飘地落在卧室的床上,随时会被吹走。
  拿着钥匙走出家门的时候,吴淼已经收拾好自己的表情,恢复面瘫。长胜街走到头有一个十字路口,向右转进入楼东街,现在是晚上10:30,县城并不大也不繁华,一条街上梅艳足浴的红色霓虹灯牌格外打眼。路上几乎见不到人影,偶有几条流浪狗和几头没有人样的酒鬼。吴淼走得并不快,五分钟后也就到了。
  还没上二楼就听见吴淮静的叫骂声
  “我□□妈,这什么牌,你们大家给我评评理,一块二的牌,你他妈还给我出老千,你也知不道可要点逼脸…”
  等到吴淼上楼的时候,看到一个男人正抓着吴淮静的头发,旁边站了一圈子人三言两语地劝架,没有人伸手阻拦。
  “你他妈玩不起就别玩,要不是看你是女的早打过你了。输不起你就赶紧滚”
  看到吴淼来了,张梅艳赶紧佯装去拉开男人的手,“唉呀吴淼来了,快点把你妈给领走吧,今天又喝了不少酒就来了”
  吴淼从她身边经过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居高临下地看着靠在麻将桌旁的吴淮静,头发被扯得凌乱,没化妆,眼角的皱纹在昏黄的灯下深的吓人。显然还没从吵架的余韵里走出,大口地喘着粗气,目光狠毒。
  吴淼用脚踢了踢她,“走吧,回家”
  吴淮静好像突然被拉回了神智,抬头看了一眼吴淼,正好碰上吴淼毫无感情的视线,像是被浇了一盆凉水,清醒地打了一个冷颤。
  娘俩一前一后地走在回去的路上,吴淮静在后面使劲用手把头发划拉开,看着走在前面的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孩子。什么时候长这么高了呢,太瘦了,总微微佝偻着腰,腿长而步履缓慢。越来越像了,越来越像死了的那个男人。
  吴淮静回去倒下就睡了,岁月只徒增她的皱纹和愚蠢,她依然天真如初。虽然她并不情愿但还是给了吴淼一个不大不小,不温不暖让他不用流浪的地方,所以吴淼不尽心地努力保护着她。
  吴淼在客厅坐了一会,电影频道正在放一部老电影『美丽人生』,吴淼只看了几分钟,男主头发都快没了还能那么浪,他觉得很不可思议,纵使他没看过几部电影,也实在对这剧情难提兴趣,只当是个搞笑片。
  房间里没开灯,借着电视的光吴淼从餐桌上找到一盘吃了半碗的炒面,端到沙发上开始吃,电视投出的光忽明忽暗,吴淼的轮廓忽远忽近,他佝偻着腰端坐在沙发,像是一尊古老的木雕,像是一个迟暮的老人。  
  没人能像那半碗炒面一样进入他的身体,没人能读懂他的世界,因为从未有人,试图了解他,甚至仔细端详他。电视信号不好,画面呈波浪形模糊起来,吴淼好像没发觉般仍直视着。  
  他的眉毛笔直,鼻梁是直的,嘴巴也抿成一条直线,本应看起来冷酷而僵硬,然半睁的眼 睫毛暧昧眼尾飞扬,使他像个假正经的少年MB。
  他起身关了电视,走出家,轻手带上了门。出门前扫了一眼钟,11:35。吴淼漫无目的地走在人行道上,江淮地区夏季的夜晚也并不凉爽。
 
  ☆、第二章
 
  离高考还有一周,学校就要放假。管挚抱着 我是学渣但我要奋斗到最后一刻的迷之信念死活要和一群学霸在班里上晚自习。  别人写字  他画画,别人背书  他聊天,总之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毫无破绽。  看他忙得一脸真诚,张钊一脸看神经病一样斜眼瞅他,不想讲话,只嗑瓜子。
  “给我点瓜子”管挚大言不惭,
  “……”张钊扭头换了个方向。
  管挚笑得像朵大波斯菊,在后面暗戳戳“你看你,我留你下来不是想让你学习学习么,这么不识好人心。临阵磨枪不快也光。我觉得我起码能上个普通一本,你加把劲也能走个本”
  张钊慢动作回头,一脸惊恐。
  “你没病吧,大痣。咱两成绩加一起不是就人家一门分数么。痣,咱成绩差咱不怕啊,人可千万别再傻咯”手就往管挚脑袋上去。
  “去去去”管挚跟赶苍蝇似得把他手打开。
  “老曹跟我说了,我游泳成绩够了,只要文化课达本,就没问题了”
  张钊“(? ??_??)?”收拾书包就走。
  “等我一下,我也走”管挚拍拍裤子,拿上包就赶上去,没忘把一把瓜子壳扔进教室角落的垃圾桶。走前还回头看了看,教室里还剩第一排的几个背影,班里桌椅一如既往地凌乱,像是在等早上值日生打扫。后黑板写着值日生的名字,管挚扫了一眼,扭头,走了。
  两人骑着山地车走猫步,慢得像轮椅。路灯还亮着,就是变暗很多,路上没人,只有野狗。
  “我拐了啊”张钊在第一个路口向右,抬了左手算是再见。
  “明天电话联系”管挚冲着他背影来了一句。继续向前。
  夜晚仍燥热得很,少年很快校服半- shi -。路边商家的灯牌大多已关,还有红的足浴,紫的无人售货- xing -用品,潮- shi -混合□□充斥着街道,这是一条危险的街,像是一个保温杯,把所有温度都死死的压缩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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