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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观者 作者:半盏小妖

发布时间:2019-07-09 17:12 类别:现代都市

 
  文案:我是一个死人,更准确的说我是一个已经死去了的却又正在活着的人。如果感觉这很矛盾,那是因为你没有见过我,又或许我们已经见过面了,你却没有发觉。
  我一直活在别人的故事里,流着自己的眼泪。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初爻 ┃ 配角:刘询言、冯魏 ┃ 其它:
 
 
第1章 楔子
  我是一个死人,更准确的说我是一个已经死去了的却又正在活着的人。如果感觉这很矛盾,那是因为你没有见过我,又或许我们已经见过面了,你却没有发觉。
  我是一具要吃饭要睡觉,会累、会痛、会生病的尸体,除了没有跳动心脏和温热的血液以外,我同常人别无二致。我不能去看医生,当然他们也治不了我的“病”,所以我要格外的小心我的身体,不能感冒咳嗽。
  我怕冷,特别怕的那种,寒冷的感觉会从指尖传遍全身的每一处毛孔,每一个细胞,犹如千万只蚂蚁蚀咬,不会要了命,却是要了命的疼。为了不让这种情况发生我得不停的收集能医治我的“药”,就像吸毒一样,不能停下来。
  这药说难得也不难得,说不难得又不是那么容易。所谓的药就是我自己的眼泪,或因贪嗔痴恨爱恶欲所流的真情实感的眼泪,眼睛眯了沙子的眼泪可不算。起初,这倒是容易的,想想自己的处境不自觉的就能哭半天,可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我开始因为身边的朋友、爱人相继地离我而去而伤心流泪,再后来我需要不断地寻求可以令我动情地人和故事,在别人地故事里流着自己的眼泪。现在,我越来越哭不出来了,我很害怕我终有一天我会因为哭不来出来去杀人,我不想那样,或许那个时候我该去找那个小道士了。
  你一定会想问我,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也不知道,只是那一天的清晨,我醒来一切都是这般样子,我不记得从前,不记得姓名,不记得家人,仿佛那天是我的生辰。
 
 
第2章 刘生
  我叫初爻,是一个“活生生”的死人,没有哦跳动的心脏和温热的血液,可我能蹦能跳,能吃能睡,还会像正常人一样生病受伤,不同的是,我不会老也不会死。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只是那天清晨睁开眼一切便是如此,我不记得从前,不记得家人,就连“初爻”这个名字都是一个小道士给取的。小道士对我说,我是得了天地的机缘,跳出六道轮回,不在五行之中,非仙、非妖、非魔,看不到前尘,算不出未来,又因乱了这天地的秩序,每逢甲子月便会遍体生寒,药石无灵。小道士的话着实是吓到我了,我问他可有什么法子救救我,小道士看了看四周,随手摘了一株含羞草交到我手里说我若想平安度过此月需在甲子月到来之前收集自己因情而生的眼泪,在甲子月月圆之时将收集来的眼泪滴灌在这株含羞草上,使含羞草沾了我的气息以图瞒过天地代我受罚。
  我拿着手中的含羞草瘪瘪嘴“为啥是株含羞草,就不能是朵兰花?”
  小道士笑笑“你,衬不起兰花。”
  时间一晃,我迎来了我变成“活死人”之后的一个甲子月,从入月以来我就乏得很,时常手脚冰凉,昏昏欲睡,好在我的小葫芦了早已装满了眼泪,月圆之时浇灌在随身携带的含羞草上,只见含羞草的叶片上渐渐凝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此时我的身体也逐渐感觉到了暖意,半刻钟的时间,我就已感觉到自己像重获新生一样,充满了能量。我用手指戳戳含羞草的叶子,看它慢慢收拢的叶脉说“托你的福,我现在好多啦,辛苦喽。”
  一年的时间又悄悄溜走,我的小葫芦里还是空空如也。想想第一个甲子月所用的眼泪都是自怨自艾得来,看见别人父慈子孝会哭,看见别人好友成群会哭,看见别人一家人嬉戏打闹也会哭,曾经还有过那么一段时间我会害怕去人多热闹的地方,怕自己会显得特别的孤独,特别的格格不入,时间久了,我似乎是习惯了一个人,没有过往无牵无挂的一个人,孤独可怜,我再有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世而流过一滴眼泪,不是不心酸,只是再也哭不出来。这样的情况让我越来越着急,越来越不知所措,没有了眼泪要怎么熬过甲子月,我离开生活了四年之多的林中小屋,下山去寻找可以让我哭的方法。
  很不幸,刚下山我就因为没钱吃了个霸王餐而被卖进了当地的大户刘员外家做了下人,想想我怎么说也是应天地机缘而生的~“怪物”,就这样给人当了下人了,从此要给老爷夫人端茶送水,真是可笑,我怎么可能干这样的活,这样的活还能轮得上我?事实上,我连老爷夫人得面都看不见,在刘府据说过得还没有大夫人怀里的狗舒服,每天醒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挑水、洗衣、做饭,天啊,如果不是因为我早就“死”了,我可能还会死上八百回。
  那天夜色正浓,我像往常一样寻了一边府里的火烛是否都熄灭了,正准备回房睡觉的时候,在后院看见一人影对着墙壁低声啜泣,我下意识喊了一声“谁?谁在那里?”不等我提灯看清那人是谁就别拉过去一顿拳打脚踢,我蜷缩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我发誓那一刻我想起了小道士,后悔怎么没能跟他学两招防身的本事,现在我真想一刀攮了这货,妈的力气还挺大。院里的家丁听见声响,提着的灯笼抄着棍子就来了,我躺在地上,隐约看见面前的火光心想有救了,可半天愣是每一个人上前阻止这人的暴行,直到他踢我的力气越来越小,累到筋疲力尽才罢休,那人整理了衣袖,扶好冠带说“这人居然敢偷袭我,拉到柴房,饿她两天。”
  我去你大爷的,这明显是恶人先告状啊,我本想反驳他,可疼得我连呼吸都费劲,更可气得是那群家丁还真把我关进了柴房,滴水不给,本就伤痕累累,加上水米不进,真是亏了我这副不死之身。半夜,同房的厨娘大姐偷偷的给我送来一个馒头,大姐说府里夫人抠得很,这馒头是掉在地上准备拿去喂马的让她偷来的,叮嘱我赶紧吃了,别被发现了,之后匆匆回了房。看着大姐的背影,我无语凝噎,心里万分感激“大姐,你要是再能给我带碗水那就更好了。”干巴巴的馒头就这样被我硬咽了下去,虽然几次噎得要死,终究还是解救了我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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